無底洞

無法插手的感情

  半井說他想成為一隻鳥,不需要豐滿的羽翼,只要足夠支撐自己向前飛兩步就好。這個說法,他迷迷糊糊得說自己懂了,好似要跟他故意站隊成為同類人,畢竟兩人之間總有說不出的隔閡,像是有一面透明的墻屹立在彼此的關係之間,他不斷地試圖要敲碎這堵墻。

  對於半井來講,他大概就是一個普通的下屬,對待他的行為舉止之中不會摻雜太多特別的東西,身處同一個班的緣故,有時候甚至比對他人嚴厲許多。這擺明了就是在說互相並不是朋友,只能止於同事。環是這樣認為他的。


  環水郎本以為靠他自己的性格能跟大多數人搞好關係。

  他從學生時期就靠著自己開朗的行事作風奪得不少師長以及同學的讚賞,...

20151206



  真戶曉不知道怎麼拯救面前這個人,或者應該更名,稱其為喰種更為恰當。

  不對稱的眼眸透漏出他的特殊身份。左邊那深紅色的眼瞳令人忘卻了他本來的瞳色,那溫暖如夏末的茶色枝幹般的顏色此刻早已無處可尋,從眼眶中溢出來的是滿滿的糾葛,直勾勾地對上真戶的視線。
  花白的髮絲凌亂地散落在帽兜的陰影之下,他保持著微不可察的笑容,空氣中充斥著苦澀的味道,真戶吞了一口唾沫,思索著該怎麼樣切斷目前兩人彼此間的隔閡。昔日,昔日如此熟悉的那個人,以一個全新的身份,再一次站在了自己眼前。而這回是他所選擇的。
  這次他並沒有匆忙地逃離啊。真戶想。
  他看起來並不是很好,雖然拍賣會討伐作戰時見識過他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
  ...

20151104



  悠長的樂聲不緊不慢地迴蕩在繁複的地下街道,鈴屋什造在穿梭之中停下了腳步。大概是聽見了那些美妙的音符了吧。
  有人在拉著小提琴,曲目爲何什鈴屋並不是很在意,只是覺得這抑揚頓挫的韻律充滿魅力,像磁鐵的正負極一樣強力地吸引著他。
  拐過面前這個彎,聲音立刻變得清晰起來。他看見了那把咖啡色的樂器,在天頂白熾燈的照耀下油亮地閃著光芒,琴弦如舞蹈般踏著節奏自如地跳躍著,發出圓潤的悅耳音色。
  鈴屋滿意地在那個身著黑色風衣的年輕男子面前駐足欣賞,在他的周圍也有零星幾個人停在那裡,其中不乏摸索口袋的人。有個倚著墻壁閉著眼睛的老先生成功引起了鈴屋的興趣,他有模有樣地學著那動作,生澀地裝作好像懂點什麼。
  演...

20151023


  今天的晚餐是白吐司配上濃郁的巧克力醬。
  鈴屋什造需要在醫院六點半的訪客時限前趕到那裡,而現在只剩二十分鐘,他還困在電車車站裡進退兩難。車站的指示牌上寫著下一班電車還有2分鐘進站。
  他快速地嚼完最後一片麵包後,順手將剩餘的巧克力醬從罐子里挖出來,一股腦地倒進自己的嘴巴裡。
  這番舉動不禁另旁人嚇了一大跳。
  「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剛才看見有人生吞了大半瓶巧克力醬,而他或者她竟然不覺得甜到膩死。城裡人真會玩!」圍觀的人在手機上敲下這段文字。
  列車進站了,鈴屋笑笑地將空罐子塞進了口袋裡,從擁擠的人群中間穿過去,在車門即將關上的前一秒順利踏進了車廂,留下那群人目瞪口呆地望著這邊。
  真是幸運極...

20151015

  鈴屋什造今天毫不意外地睡過了頭。不過卻比起平時晚了約二十分鐘,可他還是一副怡然的樣子。他邊說著早上好一邊推開了會議室的門,繞過長形的辦公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為著今天的遲到行為做了個簡單的道歉。

  鈴屋班的成員,自然是習慣了自家班長的所作所為,像往常一樣齊聲問早後,便將注意力重新轉回會議內容上。

  這個時間,例行早會已經接近尾聲,環水郎正在爲他的報告做最後的結尾。

  沒什麼新鮮有用的情報,報告做得太爛了。鈴屋聽著半井副班長對水郎的揶揄,又感覺有些困倦,卻仍不忘添補幾句挖苦水郎。

  鈴屋喜歡這樣的氣氛,他看見水郎癟嘴的樣子有點想笑。他決定將臉枕在手臂裡以防止自己不小心失態,但更重...
  1/5  
文字堆積處。

平常是個亂塗鴉的。
無聊來興致了幹點副業,寫點東西,補點腦洞。

開坑快,填坑慢,文筆爛。
↑精准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