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底洞

20151104



  悠長的樂聲不緊不慢地迴蕩在繁複的地下街道,鈴屋什造在穿梭之中停下了腳步。大概是聽見了那些美妙的音符了吧。
  有人在拉著小提琴,曲目爲何什鈴屋並不是很在意,只是覺得這抑揚頓挫的韻律充滿魅力,像磁鐵的正負極一樣強力地吸引著他。
  拐過面前這個彎,聲音立刻變得清晰起來。他看見了那把咖啡色的樂器,在天頂白熾燈的照耀下油亮地閃著光芒,琴弦如舞蹈般踏著節奏自如地跳躍著,發出圓潤的悅耳音色。
  鈴屋滿意地在那個身著黑色風衣的年輕男子面前駐足欣賞,在他的周圍也有零星幾個人停在那裡,其中不乏摸索口袋的人。有個倚著墻壁閉著眼睛的老先生成功引起了鈴屋的興趣,他有模有樣地學著那動作,生澀地裝作好像懂點什麼。
  演奏者在呼吸的間隙似乎抬眼望了鈴屋一眼,略帶好奇的眼神表露無遺。鈴屋假裝並未看見前者的舉動,實際上他早就洞悉一切,他不喜歡被這樣注視著,儘管他正做著也許滑稽的事情。他覺得自己的腦袋的部件正在飛速運轉,想控制著身體做點不太好的事情。
  數值大大小小的銅板,放在那年輕人腳邊的一個瓷質小碗內,圍觀的人時不時掏出銅板丟在裡面,發出撞擊的清亮的聲音。每當這時,年輕人總會鞠個並不像樣的躬。這好像是在示意自己已經做足了禮,鈴屋不禁這樣想著。
  他決定不再在年輕人身上過多地浪費時間,畢竟現在的他快要趕不上傍晚那場有趣的動畫電影。他摸摸自己的口袋:葡萄味的紫色棒棒糖、不小心壓碎的美味棒、看起來品相完好的仙貝,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吧。鈴屋歎了口氣,記起了篠原先生總是在他耳邊念叨的那些“訓話”內容,將仙貝戀戀不捨地塞進了小小的瓷碗裡面。正當他這麼做的時候,旁邊傳來呲呲的笑聲,他一下子感到無所適從想要逃開這個地方,在那樣做之前,他先要狠狠地揍這個無禮之人幾拳。
  還未反應過來,這小小的隧道空間剎那間就被暴力所填滿,有人上前抑制住鈴屋,更多的卻是漠不關心只顧盯著看的人,聚集起來的人比方才還要多上一倍左右。黑色風衣的年輕人,早就抱著他的小提琴與重要的錢財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在鈴屋猛烈的拳打腳踢下,受害者不住地道歉,嗚咽的口氣贏得了聞聲前來的警察先生的認可。他自得地加油添醋,將鈴屋形容成一個不折不扣的反社會暴力份子,只是他不知道,所有污衊在喰種搜查官這個身份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鈴屋幸運地又一次進了地方警署,面對警員死纏爛打的盤問,他一概不予回應。他知道這回篠原先生也會在趕來的路上,替他搞定一切,也許途中會咒罵他幾句,不當著他的面鈴屋覺得還算可以接受。
  正如這個機靈鬼所預見的,此次事件多虧了篠原先生才能平息。很完美地鈴屋並沒得到任何懲罰,除了耳朵多聽了幾句無奈的抱怨而已。步出警署大門的時候,他對著在自己的拳頭下變得面目全非的那個偽善者,擺出了十足嘲諷的勝利姿勢。
  對方吃癟的屈辱表情,夠讓鈴屋當佐料配著吃下一整碗飯。但他必須承認,如果不是有人阻止,他的確是想揍到讓對方奄奄一息,直到懂得什麼叫基本的尊重為止。
  就因為這個無聊的突發事件,讓他白白損失了一場電影。好在篠原先生提出了邀請,將滿滿的一整杯奶油爆米花塞進了鈴屋的懷裡。
  鈴屋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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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堆積處。

平常是個亂塗鴉的。
無聊來興致了幹點副業,寫點東西,補點腦洞。

開坑快,填坑慢,文筆爛。
↑精准概括。